延龄,伍逸脸上的神色更是慌乱,连说话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月月,我们……我们离开齐胥国,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对,去巫山,那里有很多樱桃树,都是我为你种的,花开四季,永不凋谢。”
延龄越是挣扎,手越被锁紧。于是她软下语气,“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有些怕,是不是身子不适?不然我们先回府……”
就在此时,一道光束直直射入亭内,猛地袭入伍逸后背,只见他身躯一震,下一秒就松开了紧握着延龄的双手,眼白翻出,在延龄惊愕地注视下,噗通倒地不起。
延龄飞快地看了一圈四周,却不见有人,只好赶忙蹲下先去查看伍逸的状况。
奈何横竖瞧不出个所以然,摇他不醒,唤他不应,亏得鼻间还有气息能证明人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延龄松了口气,站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口中蹦出一个僵硬的字音:“谁?!”
亭外的结界突然开始消散,迷蒙水气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齐容与面上阴寒,踏雨而入。见延龄还将伍逸护在身后,他神色更是难看,凉着声道:“男女有别,你怎可随意让人触碰,不知反抗吗?”
有没有被下毒蛊,眼下即可试上一试,反正怎么样都是死在他手里,宁可死得硬气些。
延龄亦摆出一张冷漠的脸看着齐容与,“且不说我与他有太妃所赐的婚约,就算没有,男尚未婚配,女待字闺中,郎情妾意,西厢待月,你来多什么事?”
“婚配?待字?”齐容与眉间深锁,目光凌厉,“此种凡人把戏你还当真了,我亲你搂你的时候,你怎不说自己与他有婚约?你今天同
第68章 不寒而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