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着主子的视线看了一会儿,瞧不出什么异样,他不明所以道:“娶一位公主当摆设罢了,倒不至于违抗王命,他大费周章来此,续壁认为,无理由不去。”
“世上之事皆可循理,唯独儿女情长最不受控,”骊岚抬手隐去法墙,又闭起眼睛,长嘘一声:“他本不是凡人,若真对谁有了那心思,谁又奈何得了他。”
“圣主之意,续壁……不太明白。”
“你不用明白,最好这一生都不要明白。”
……
刚才在台上被客人欺负的舞娘此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换了身衣衫又出现在高台上开始为众人献艺。
延龄随着一同入了齐容与的竹亭,被术法静止的世界霎时恢复如常,众人若无其事,继续赏舞听乐。
至始至终都呆在竹亭里看戏的东行见人都给带上来了,赶忙给两人挪了一个地方出来,自己则是捏了一串葡萄靠栏边看风景去了。
雪青虽不知姑娘为何会入了容王的客座,但无令也不得进入伺候,不过姑娘的面貌似乎没被认出来,姑且静观其变。
身旁的这位容王府的小哥生得俊,刚才是她厚着脸皮去与人搭话的,虽然小哥不怎搭理她,但还是偶回两句,足够让她心喜了。
竹亭内,齐容与斟上两杯果酒,将一杯推到延龄面前,彬彬有礼道:“姑娘先压压惊。”后又递上毛皮大氅,“这个姑娘批上吧,山里风大,姑娘穿的少,定是会冷。”
倚栏看风景的东行塞进嘴里的葡萄囫囵吞下,憋出一声笑来,又假装咳嗽盖过去了。
延龄知道东行在笑什么,如此作态的齐容与别说亲近的
第63章 彬彬有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