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忤逆。
雪青到底是个本分的婢子,纵使心里再多担忧和不解,也谨记嬷嬷教导的下人守则,只是拉下幕帘的时候故意留了个小缝。
延龄瞧见了雪青的小心思,在桌下的双指弹了一个术法过去,施了道肉眼看不见的隐形墙在幕帘边,阻隔的不是画面而是声音。
“你是来寻它的?”延龄也不弯弯绕绕,朝那公子开门见山道。
在延龄施法的时候,那公子就已愕然回头,冷漠的面上多了些警觉。
“你……是何物?”
他竟看不透眼前女子的真身和气息归属。
延龄果然没猜错,这公子不是寻常人,那鱼也不是寻常的鱼。她便也多了些警觉,坐直身子,摆正神色,道:“我觉得公子应该问的是:你是何人?”边说着边才去打量那公子。
脸俊是俊,只是过于苍白的面容透不出一丝血色,一副怏怏病态。不过那一身玄青直裰,却给人十分精神的感觉。
“姑娘知道我的意思,何须装傻?”
延龄朝那墙后的鱼抛了个眼神过去,“你刚如此匆忙闯进来,想必现下也没时间同我家长里短。”
“在下东行,先谢过姑娘相助。”男子双手抱拳,鞠躬行礼。
“延龄。”
有来有往。
“话说……”延龄又道:“我觉得你若想要救它,不应该是来我这里。二十倍的客座钱都可在王城边买间四合院了,难不成连条鱼都买不下来?又或者,你应该寻到高墙之上去,让那鱼浮到水面上来,你再随意施个术法,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不就好了?”
“嫣嫣修为不低,想来是
第54章 黄衫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