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府会是一团乱,瞧着却与往日无不同。
“街市热闹,忘了时辰。”延龄随意应道,又问:“将军呢?歇下了吗?”
仆人将门闩放下,转身道:“将军这会儿还在书房。”
延龄便迈开步子径直朝书房走去,其他的先不说,至少得知道那要护她回府的仆人是否安好。
感知到她进了园子,伍逸将掌中已残破不堪的纸人用法术焚尽。
行走凡地,他从来不在任何外物上留下法术,即便是用来看家护院的纸人傀儡,至多做得体格大些,却是中看不中用,挨不了练家子的几大刀。
而那丫头也不是个容自己吃亏的性子,只要留在她身上的追踪术未有异样,姑且静观其变。
延龄看门外没有人守着,走上前象征性敲了两下门后,也不等人回应,就推开走入。
伍逸安坐于案前,看向那风风火火大步而来的人,他合上手里的竹简,先发制人道:“阿沉说跟丢了你,便回来带了几个人又出去寻你了,这还没消息呢,你就自个儿回来了。”
延龄杵在伍逸案前,琢磨着伍逸这话有几分真假。不过她倒不是个会钻牛角尖的人,但总得给自己的深夜来访说个由头,便接话道:“倒是给人添了麻烦,你可别怪罪人家。”她又走到旁边,站在一方书架前,随意抽出一本,开始闲话家常:“此前听承王说,你自小就在军营训练,那你的父母都是军中人吗?”
伍逸似早料到她会问及,不慌不忙道出:“父亲是参将,自小将我带入军中放养,母亲生我时难产而死,父亲几年前亦病故。”
延龄转头审视他,“我瞧着你不像是
第51章 旁敲侧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