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边津津乐道自己在治外伤方面经验丰富,从不留疤。
绑好绷带后,掌柜的还给延龄倒了杯茶,让稍坐片刻,说是要等药膏干硬才能走动。
延龄莞尔,颔首道谢,却不曾去碰那杯盏。
掌柜的面上尴尬一瞬,唏嘘道:“看姑娘衣着应是显贵人家,我这茶同姑娘以往喝的来比的话确是糟粕。”
延龄料不到掌柜会如此说,未免太小题大做,便寻出个体面的说辞,缓了那尴尬的气氛。
“家父曾教,主人家递茶要等上片刻再饮,一来显稳重,二来去茶沫。”
然后才顺势去端起手边的杯子,然却让她眉头一皱。
掌柜的款款走到门边朝外望了望,说话漫不经心的:“当真是大户家教,严谨细微。”边说边缓缓拉上门,回头见桌上的杯子已空,继而浮出笑意,正要说什么,先听了延龄凉声道:“把孩子放出去吧,你们要她做的事不是已经做完了么?”
“姑娘可没有资本谈条件。”
那慈眉善目的脸此时已是一副阴险诡笑的模样,还打了个响指,随后见两个壮汉从后堂走出,又听掌柜的命令其中一人道:“将那小女娃带走,知道该怎么做吧。”接着朝另一人道:“门外有德宣将军府的仆人,去解决了。”
“掌柜的这是要杀人灭口呀。”延龄不惊不慌朝那小女娃招了招手,“你还杵那做什么,快到姐姐这里来,这几个叔叔可不是好人。”
小女娃也不傻,听出了刚才那句带走定不是什么好事,便顾不得膝盖疼,蹬跳几下来到了延龄身后,又内疚又害怕道:“姐姐,对不起,我拿了他们的银钱……”
第49章 遭人绑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