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延龄并不打算将刘兴为供出来,想来裙集之事差点就给伍逸惹来大麻烦,幸好压下去了。既然那晚没有发生危险,就算了罢,万一闹上台面,反给人咬一口,让伍逸得罪一正三品官员,他既在朝,怎好为了一个即将要走的人树这么个大敌,凭白添堵么不是。便只道:“天闷热,我出去吹吹凉风,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恰巧见承王在飞檐上喝酒,就唤他下来闲聊了几句。”
伍逸不疑,点头道:“只是宫里人多口杂,说的话也不堪入耳,我怕你听着不悦。”
延龄释然笑笑,“反正下个月帮你译完胡语后,我就走了,这流言蜚语伤不了我什么,我还怕你面上无光,寻我不快呢。”
伍逸听到‘走’字,黯了黯神色,却仍平着语气问:“听说昨日裙集,太妃娘娘将你和瑾夫人唤入亭中,可是说了什么?”
延龄思忖一阵,故意放慢了些语调,尽量不让显出是在撒谎,“就——为了那传言之事训斥我,安慰了一番瑾夫人。”
伍逸又不疑,还安慰道:“委屈你了。”
延龄那慌乱的小眼神怕是乱瞟了有百十来个圈了,说谎虽不是第一次,但小动作始终改不了,幸好隔着屏风,不然大都瞒不过心细的人。
见伍逸起身要走,延龄又将他唤住。
“此前,我记得你说过属意我,想让我嫁你。”
伍逸一怔,不解,“怎的突然提及?”
“我那时未细想你口中的属意二字,只慌于拒绝嫁你之事,现在想来——你是喜欢我吗?”
这话问得直接,让伍逸向来沉稳的面上也显出一丝无措,他便将那无措化成动作,去给自己
第44章 是或不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