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入木柜的碎瓦上附着了不易察觉的灵力,就在延龄靠近瞧了不过眨几下眼的时间,那灵力又飞快消失了。
难道——
齐安晏也如容王一般是个高深莫测之人?
延龄此刻觉得这齐胥国实不简单,卧虎藏龙。也不知是她‘运气好’都遇着深藏不露之人,还是这里人人都有两幅面孔,两种身份?或许这个世界这个国度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明哲保身,不趟浑水是她行走世间的准则,所以在离开齐胥国前务必将这里的一切断得干干净净,切莫留什么牵扯,以免自己三顾四盼着了别人的道。
被人带来这个别苑时,自己压根没去记路,所以延龄回到居所废了不少时间,还是半路上遇到个散宴回殿的婢子,引她回来的。
前脚刚踏进殿园的门,就听伍逸的声音随风而来。
“去哪了?“
园中西北靠墙的八角亭内,伍逸披着大氅,凝目端坐。
接着见雪青不知从哪蹦了出来,匆匆迎到延龄身前,半忧半急道:“这夜黑风高,更深露重的,行宫又大,姑娘无人领着怎一个人跑出去?”看到延龄身上的褙子后,她又皱眉念叨道:“风那么凉,姑娘就穿这么点,回头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延龄不做理会,越过雪青走到八角亭外,朝伍逸漫不经心敷衍道:“本是发闲,心血来潮就想再去那棵樱桃树下,拾些花瓣回来让雪青做几个香囊,奈何久久寻不着路,便放弃了,夜路太黑,步子也行不快,就晚回了。”
说完延龄去看伍逸的神情,并无异样,也看不出怀疑她,还说:“明日我入林去拾些回来,以后
第37章 闲言碎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