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局势已不在他控制。
这丫头总是不按牌理出牌,敲得他猝不及防,试问他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怎就遇上这么个奇葩,脑中那《三界女子大全》全然派不上用场。
中意两字可说得轻浮,可说得沉重,看对着的是谁。
而眼前之人让齐容与很难去归属,总觉得以往那些招式和言辞于她身上不太搭不太管用,却又想不出与她搭的言谈方式。
那尴尬的沉默时间显然有些久了,几番话到嘴边又吞回去后,才想了句稍沉稳的。
“你所指的中意为何?“
延龄再将那老妇人的话搬了出来:“执子手偕老,是为中意。”
齐容与便是不解了,“你既无心,何来的感悟?”
延龄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感慨道:“我有时候在想,岁月于我如空物,千百年不曾老去的人如何偕老,与何人偕老,那中意二字未免太欺负人。”
齐容与随即苦笑:“原来你所理解的中意是如此。”
“那难道你觉得有其他的意思?”延龄又侧目看着他。
见他只是叹息一声后直直倒在了地上,以手为枕,同延龄一般看着月亮,良久才回道:“无心之妖,多说亦是对牛弹琴。话说你将心放去了何处?是有什么苦衷吗?可需我帮你?”
“你若真想帮我,那就帮我找找我的过去和心,先谢谢您了。”
玩笑归玩笑,可延龄确是抱着期许,在她看来,他同他那夫人都应该是了不得的人物,能一句话吓跑妖邪的人,估计是妖邪的头头,就似那王宫里的帝王,一呼百应众人从。
齐容与偏过头来认真
第24章 对牛弹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