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屋里后便离开了。
再看屋子里床柜帘架,桌椅杯壶齐全,也不像是在苛刻刁难她,只是忽而想到刚那男童管事的话,似说这园子里有什么。
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延龄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后躺去了床上。
现在天大的事都没有睡觉重要,她是真的困了,寅时就被挖起来进行最后的排练,想来也是无奈又好笑,辛苦排练的戏没能演完罢了,戏班还成了宫里女人们争斗下的牺牲品。
即便她现在有心要去救人,一时半会儿怕也是无力逃出这狼窝,所以待睡饱再说。
“听说爷带了个女子回府。”司钰一边奉茶一边问道:“可要让妾准备一些衣衫首饰送过去?”声音那叫一个温柔如水。
齐容与接过茶杯,吹了吹面上的茶沫,“人留不了多久,不用浪费。”
“爷做事,妾从不过问,只是从未见您带过女子回府,心中难免诧异,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得您的青睐呢?”
齐容与挑眉反问:“我从未带女子回府?难道你是男子吗?还有平周,她不是女子吗?这府里的婢女们都不是女子吗?”
一连串的话让司钰又翻了翻白眼,她搁下茶壶,走到一旁坐下,刚那温柔的声音转成了一种无奈的低沉:“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不自称妾了?”齐容与戏道。
“院里的人走了。”司钰又问:“你把她送去纳兰院是何用意?”
“那人你见过,是云香阁的花娘延龄,精怪得很,带回来给溅月兽消遣消遣。”
齐容与此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司钰同管家一样莫名不已。
第8章 母溅月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