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头上。只是最后几日那赵良被骂得有些惨,让延龄于心不忍亦有些自责。于是今日午间她把他唤到房中,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赵良虽委屈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演好,奈何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听延龄此话,他仿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两眼放光。
“姐姐快说,什么办法?”
“这次的戏你想不想演好?”
“自是想的。”
“那好,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于我至关重要,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赵良连连点头:“姐姐放心就是。”
延龄还是有些迟疑,后将心一沉正色道来:“实不相瞒,家父曾让我修习道法,且小有所成,道法中有一种魂魄附体之术,意为将我的魂附于你身,附身之后虽是你的身体,实则一言一行都是我的意愿。”
赵良懂了:“我曾看过这类的杂书,以为都是闲人胡诌,竟真有此术?”
“你且应我不说予他人。”
赵良又点了点头:“姐姐放心,这话就算说出去,他人也定是不会信的,姐姐若真会此术,那真真是救我于水生火热之中。”
说完伏身一拜。
翌日的戏台上,赵良那似换了一个人般的高超演技让班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才过了一天就开窍了?这表情,语调,肢体动作哪是在演戏啊,简直就是男倌!再配上那张脸,让班主都想改行开倌院了,这赵良绝对能成头牌!
心里那对延龄的责难瞬间烟消云散,反倒开始琢磨要怎么谢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