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延龄整日在房中,只有戏班排练的时候才会出来,杵在一旁边看边笑,看完后又自顾回屋,没见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开始的时候还有前去搭讪的男弟子,后得知她在房中的时间都是在睡觉,便觉得无趣又奇怪,就再无人去打扰,延龄倒也乐得清静。
这日排练完,弟子们正要散去,见班主急急走来,把大家又招拢了过来,欣喜万分道:“接到大台子了,下月初五,婉太妃寿诞,在昭乙园宴请众多王室亲贵,后妃夫人们,指名要我们春喜班去唱一出《茶女晚归》。”
“国都里的戏班少说也有几十个,怎会指到我们这个小戏园里。”某个男弟子的话一说完,头上被人猛地敲一记爆栗。
“没出息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说话的是个妇人:“《茶女晚归》是班主几年前编排的,不仿台是戏班的道义,所以想看这出只能是我们春喜班。”
“可这《茶女晚归》说的是良家女与男倌私奔的事,怕是不太合适吧。”人群中又传出一句,让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戏是班主编排的,班主又怎会不知内容,不过……
听一仍旧是一副老者装扮的男弟子抢话道:“合不合适咱说了不算,既然太妃都指了名,难不成还敢抗命改戏?”
”既然婉太妃都不怕触怒王上,那我们怕什么!”人群中有人附和一声。
“对,我们只是奉命唱戏,且这出要唱好了,以后不愁接不到台子!”两声。
人群中开始哄闹起来,那本该受重视的担忧在大伙众志成城,一心要做大做强的决心下瞬间被抛去了九霄云外。
延龄坐在廊前
第5章 附身入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