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措地揪紧被子,缩在床角里,掩不住神色里的惊恐。
又听齐容与问道:“延龄是你的真名?”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是何意?齐容与见她如惊弓之鸟般,心下衍出一丝不忍,便软了声音:“你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只要告诉我,你是谁,藏在云香阁要做什么。”
这女子身上无妖之气息,亦无神之气息,可又不是凡躯,她体内无心无血脉,三界有此态者要么是经过数十万年的灵气所聚集化出的形体,要么如东行君那般将心封印在了别处,再靠别人的心头血续命。难道她藏在此处是杀人取心用以续命?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丁点神族灵力,齐容与断不会猜她是什么神女。
延龄呐呐道:“我都不记得了。”
齐容与想着国都里也没见有挖心的杀人事件,莫不是猜错了?这姑娘不是靠取血续命,那她到底……想到这不由得皱眉,是他见闻太少了吗?看来得找时间跟东行聊聊这事。
“不记得?”齐容与面露不悦:“你是在糊弄我?”
“我打不过你,糊弄你对我没好处。”延龄抱着双腿紧靠床角。
“爷,何太尉已到许久。”门外传来司钰的声音。
齐容与起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床角的延龄。
妖族犯事自有东行君来处置,他没时间也没兴趣再与这傻不溜秋的妖人纠缠,不过不知她这一副好皮囊下是何种原形,形体无心无法探究也好,万一像平舟那样是只黑疙瘩大蟾蜍,他每见一次都会好几日没胃口。
“公子是何人?”延龄揪着他的背影瑟瑟开口。
“
第3章 你是何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