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手拈来。
每天就靠着这看家本事挡了各种对她图谋不轨的客人,还隐藏得无声无息,完全没人发现她的怪异。
风月场所的男女情事她虽从未接触,但见得不少,左右不过吃吃唇上的胭脂,再入房翻云覆雨一番。
她着实没啥兴趣,还是睡觉甚合心意。
幸得自己生了一副谓之清冷绝艳的面容,让她每天只是在前厅台上站一刻钟,就能让妈妈的荷包股胀起来。
即便是轻纱遮面,那些留着哈喇子的寻花客依旧肯慷慨解囊。
妈妈告诉她:男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越觉得宝贝,在得到你之前,多少银子都肯花在你身上。
当然银子花了,务必是要给一些回报的,所以就有了千金摘纱,万金入房的之说。
这齐胥国最不缺的就是商贾大户,所以她面上的纱摘过不少回了,倒不是什么为难之事,至于入房,也是不少,自是都被她用法术给坑骗了回去,自己亦从未吃过亏。
那伺候她的丫鬟是西市奴隶贩子那买来的,她给取了个名字唤做:黄姑。是因她皮肤蜡黄是个姑娘。
好吧,她在取名这方面着实没啥天赋,姑且就这么叫着。
“延龄姑娘,妈妈去西市买米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妈妈怕您应付不来,晚些时候就不用去前厅了,待妈妈回来再说。”
门外又响起一句,是传话小厮的声音。
“知道了。”她应道。
西市买米是这里的暗语,老鸨常年和西市的奴隶贩子打交道,有啥好货色都先留下,待老鸨挑剩了再入市出售。
而延龄的来路是整个云
烟波十四桥第1章 来路不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