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划痕清晰可见,当他偏头朝向右侧窗外时,皮肤拉扯着,伤口火燎似的疼。
但他并不在意,又仿佛是在犟着,偏着头,没往身旁林桁的方向瞥一眼。
打架于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但对林桁来说却并不是,甚至从小到大,这还是林桁第一次和人动手。
少年眉心紧锁,掏出手机来回看了好些次,从谢云通知衡月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分钟,但他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他打开通讯录,里面能联系的人占不到一页,衡月的名片里,“姐姐”两个字前加了字母“A”,排在了最顶上。
林桁点开衡月的名片,手指数次悬停在拨号键上,但最后都只是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
开学才第一天他就惹出事来,林桁并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在生他的气,又会不会怪他给她惹麻烦......
墙上时钟不断发出规律轻细的“噌”响,细短的指针擦过八点,忽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听得出是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比起一般鞋底落地的声音,更加干脆而清晰。
一直躬身沉默坐着的少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