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胀滚圆的一大颗,储满了精液,显然憋得不行。
睡裤柔滑的布料也已经被浸得半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性器吐出的淫液。
肉茎压成一大包,在内裤里被揉得乱摇,很硬却又仿佛十分柔软,被外力挤压着,贴在腹下的皮肤上蹭动摩擦,不断发出黏糊湿腻的水声。
但仍是不够。
“姐姐......”林桁敛着眉压抑地低声唤她,他低头看向衡月,高瘦的身躯朝她下来,“还是难受......”
他每次叫衡月“姐姐”时都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声音压得很轻,但少年清朗好听的嗓音总能准确无误地传入衡月耳中,像是靠在她耳边呢喃低语。
他是无心之举,但衡月却很吃这一套。
她无奈地将另一只手也放在少年身上,隔着衣服在他劲瘦的身躯上游移。
修长的手掌挪至腹部,意外地触到几块硬实的腹肌,于是衡月将挪走的手又不动声色地移了回来,在他腹上轻轻揉了两把,正大光明地占他便宜。
“这样会好些吗?”她一只手抚弄着他发热的身体,另一只手撸动着他的性器,感觉自己在给一只发情的大猫顺毛。
衡月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