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点进标题,他思绪恍惚地退出浏览器,放下手机,慢慢从床上撑坐了起来。
不满十七岁的少年,连分化发育都还没完成,更没到法定结婚年纪,“订婚”这种事对他而言,遥远得像是下半辈子的事,但对衡月来说却不是。
林桁忽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年轻,没有成年,就连身体也还在成长,他在衡月眼里,恐怕就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想明白这一点后,他感到异常的难过。
四下寂静的深夜,林桁靠在床头,颈后的腺体陡然没由来地针刺般疼起来。
一阵又一阵,扯拽着胸膛下缓慢跳动的心脏,与之间相连的血管和筋脉一起,一并隐隐作痛。
林桁无法控制地胡思乱想着,视线穿透黑暗,望向与衡月卧室相连的那面墙壁,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蓦然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
家里只有他和衡月两个人,此时门外是谁不言而喻。
房门推开几乎没有声音,柔和月光倾注进房间,林桁这才想起自己忘了锁门。
他睡觉习惯关紧窗帘,此时房内光线昏暗,如在四周蒙了块厚重黑布,只有门口的方向破开个洞,得见几分光色。
林桁伸手打开灯,怔怔看着穿着白色睡裙站在门口的衡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