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的名校,靠的就是雄厚的师资力量。
师资力量短时间累积如此之快,纯粹是用钱实打实砸出来的,当然,钱自然是从衡月这些大股东口袋里掏。
是以对着衡月这样的股东,秦崖嘴里的漂亮话从来是一筐一筐往外倒。
莫说林桁长得标致,就算他样貌平平,秦崖也能真情实意地把他夸作人中龙凤,仿佛已经看见林桁双脚踩进清北名校大门。
衡月对这样的场面话见怪不怪,但林桁显然不习惯这样的吹捧,不过他也听得出来这话并不是在夸他。
除了衡月,他在别人面前向来沉着少语,因此只礼貌地叫了声“校长好”,就没说话了。
活脱脱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在一帮富家少爷中,倒是少见地端正谦逊。
“嗯嗯,好,好。”秦崖笑眯眯回他。
衡月今日只是来带林桁见一见他的班主任,没打算搞得像领导视察一般隆重。
校长知晓后,神色顿时都松快了几分,眼角挤出两道皱纹,请退众人,一个人领着衡月和林桁往高中的年级主任办公室去。
如今还没开学,学生没返校,只有老师提前到校备课开会,是以学校十分安静。
林桁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校内设施,自动在不知名的“欠款”上加上了一笔巨账。
他们穿过空旷宽大的操场,走近教学楼,衡月突然问道,“秦校长,我今天第一次来,您怎么知道林桁是我弟弟?我之前联系教务处也只说要给一个孩子办高中转学,并没提及是谁。”
秦崖疑惑地“哦”了一声,惊讶道,“顾总没跟您说吗?您联系教务处之
分卷阅读1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