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的味道像是变浓了数倍,似团化不开的雾气严密地将他包裹在其中。
如同在一大杯透澈无味的清水里滴入了一滴酸浓的柠檬汁,叫人难以忽视。空气燥热升温,足以勾得少年闻着被子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自动地浮现出衡月的影子。
林桁心里有鬼,白天不常待在房间里,总是坐在落地窗前的茶桌上看书刷题,甚至这些日的深夜,实在睡不着了,他也会来到客厅,开着盏灯一个人低着头坐在那温书。
英语、语文,随手一伸,捞到哪科背哪科,身上浸出一身薄汗了还端坐着不动,生生熬到欲望消退,再进房间睡觉。
快速低声读背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活像个为修心而深夜爬起来念佛经的小和尚。
衡月卧室配有独浴,晚上不会来客厅。林桁声音压得很低,并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她休息。
是以,深夜不睡觉爬起来“念经”这事儿,他干了两天衡月都还没发现。
这夜,林桁依旧进行着他的学习大计,刚翻了两页,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缓轻的脚步声,声音有些闷,像是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
而衡月在家里从来不穿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