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觉得他越来越有趣了,不过仅以他露在外面、看不出轮廓的丁点儿容貌来看,应该长相不会太差,至少眼珠子和嘴挺漂亮。彼此留点儿神秘感的确挺有意思,大不了在那之前少看他几眼好了,“你知道我今天来除了见你,还有什么事吗?”
萧誉往小翠那方动了动眼珠子,了然地说:“小姐莫非是来替小白鸣不平?”
“非也。”沈画否认,“只不过是想让他养的鸡,与你的比比美。”
萧誉失笑,“好!不过小姐恐怕要等上一个时辰了。”
“听说你厨艺不错。我能去欣赏欣赏吗?”沈画身为吃货对会做饭,且做得很不错的男人有种莫名其妙的情结。什么君子远庖厨的鬼话,只不过是男人偷懒的借口罢了。大诗人苏东坡不也是厨艺了得吗?
“也好。属下正好也有话说。”
从花厅出来到伙房,萧誉挽起袖子开始忙着杀鸡。司墨烧来沏茶的滚水也被他征用了。
因为没有茶水,萧誉让司墨出去前取了一壶清酒招待沈画。而后司墨便领着小翠去院子外面等候。
沈画依在膳房的门框上一边抿着如甜水一般的清酒,一边看萧誉杀鸡。看得出他动作纯熟,却也不影响他慵懒散漫的气质,杀生都杀得这么好看,沈画觉得自己这次酒没饮两口,人却真心先醉了。
直到去毛的时候,萧誉才随手搬了张凳子让沈画远远地与他一道坐着,漫不经心开口问:“听说小姐回东川的路上没走多远便遇上了刺客?”
沈画手里拿着酒杯,支起手肘问:“有何高见?”
其实她之前对这事也持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