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睡了。”
“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靳川喝完酒之后，山东口音竟然好了一点。
“没有，”陈安渡笑了笑说，“首席一直叫我……帮他找头来着。”
“那就对了，”靳川如释重负的说，“没事儿，一会儿他自己就能找到头。”
“嗯，”陈安渡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陈安渡一直也没睡着。
半梦半醒之间，宋修凡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
低低的，酥酥的，带着一点酒气。
陈安渡一回想起来浑身都发麻。
第二天宋修凡头痛欲裂。
睁眼之后缓了好一会儿，依然觉得天旋地转的。
“笃笃笃……”
有敲门的声音，宋修凡不大高兴的应了句，“谁？”
“……我。”
这道声音像是一瓢冷水，直接把宋修凡的怒火浇灭了。
“门没锁，进来吧。”
陈安渡端了一碗醒酒汤，犹豫了一下，没有关门。
“首席，大厨让我端碗醒酒汤给你。”陈安渡站在门边，目光游移，“你现在喝还是一会儿喝？”
“一会儿再喝吧。”宋修凡摆了摆手。
“哦，那我出去了。”
出去？
“哎！”宋修凡叫住她，“那我现在喝，你过来坐。”
陈安渡缓缓点头，把醒酒汤端过去，坐的离宋修凡稍微远了一点。
宋修凡皱了皱眉，“怎么了？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谁欺负你啦？”
陈安渡抬起眼睛，笔直的看了宋修凡一会儿，眼神中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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