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回凉棚里去了,边走把步子踏的震天响,唯恐在谢宜修面前失了气势。
趁着无人的时候,她偷偷的摸了摸自己那比海面还平的胸口,默默抹了一把泪,与自己前世相比,简直就是大炮换成了鸟枪,丝毫没有震慑力啊。
不仅如此,藏东西都不方便,每每总是喜欢硌着她。等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手从衣领伸进去,掏出了一支签文来。
这支签文是她在山上摆香案的时候自己偷偷刻的,当时的目的在现在看来有可笑,但是这支签文却又意外的成了她的一种寄托,每天醒来都要看一看,贴身保存,现在似乎成了她最珍贵的东西。莫非,谢宜修刚刚是想要她的这支签文?
这个想法很快被谢如琢否认了,她更愿意相信谢宜修是在隐晦的向她表达,他想求一支签,毕竟他日日接受自己的熏陶,对这个产生崇拜与好奇,是再正常不过的。
自觉猜中了谢宜修心思的她兴冲冲的跑到谢宜修的门外,骄傲道:“虽然我谢如琢的签,一支难求,但你毕竟是与我坐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你若是想算卦,这点子后门还是可以给你走一下的。怎么着,想算什么?”
屋内的谢宜修双眼紧闭,仿佛这样他就听不到门外谢如琢漫无目的聒噪,可惜谢如琢不止是嘴上说说,转眼间她已经拿上她的家伙什,一一摆在了谢宜修的房门口,人往地上一坐,双腿一盘,签筒摇得呼啦响,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在谢宜修耳边不停的刷存在感。
边摇边掉下来一支签,她捡起来看了,咦了一声,念道:“栉风沐雨、千难万险。谢宜修你的人生看起来不太顺利啊,又是风雨又是艰难万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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