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
她当时唬了一跳,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往水里躺,凉气坏了身子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赶忙拽了一把将人拉上来了,然后这丫头就一直跟着她了。
对于谢家丫头,田婶儿了解的不多,听说是小时候身体不好,就一直被他爹关在屋里。田婶自己也是养过孩子的人,难免有恻隐之心,况且自己家的傻小子天天妹妹长妹妹短的,也就顺手照顾了一下。
但她如今瞧着,自家傻小子眼神实在不行,谢家丫头精精神神的,哪里是有病的样子,合该是个机灵姑娘才是。
机灵姑娘谢如琢正在老槐树下摆香案,左边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苏鱼汤,飘香老远,右边是一只破了个口子的高脚竹筒,贫穷古朴,里面狂放的插着几根竹签子,怎一个破烂了得。
但见她闭着眼前站在香案前,对着缺只角的黑陶碗虔诚的拜了三下,紧接着抬起手上下搓了搓,又仔细在身上擦了擦,这才捧起右边那只竹筒,闭上眼睛哗啦啦晃了几下,捡起漏出来的那支签来。
她把这只签从头看到尾,细细品味了一番,复又放了回去。而后,谢如琢心情极好的端了一碗鱼汤给田婶儿。几乎日日旁观她“仪式感”的村民见她面上带笑,略有探究:“谢家丫头,又求着好签了?”
谢如琢含蓄道:“一般一般吧。”
也不怪村民这般好奇,主要是谢如琢的变化太大了,这丫头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听说是个药罐子。可看看她自打来了山上之后的种种表现,只能说,传言不可信。
谢如琢对众人的心理一清二楚,她每日都会这般卜卦求签,虽然古怪,但这就是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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