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声音清亮:“儿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然后再次跪拜。
白夫人道:“笄者起。”章福稳稳的站起身来。白夫人道:“及笄礼成。”
在场宾客整肃观看整场礼仪,一声未出,现在听到礼成,纷纷起身,笑语祝贺。章福恢复了活泼本性,与大家笑作一团。
白茹茹一直紧绷绷的坐在上首,其实暗地里紧张,生怕之前背好的训词突然忘了或者说岔了,毕竟不是她习惯的语言,幸好顺利完成了。因此放松下来,离座逐一感谢县令夫人等宾客。
就在这时,毛妈妈急急接近白茹茹,附耳说道:“夫人腹痛,说不准要生。”
白茹茹心神又提了起来,声音不禁大了些:“快请大夫,稳婆去。”毛妈妈应:“已经去了,只怕都在来的路上了。”
离得近的宾客已经听到,有人询问。白茹茹定一定神,大方说道:“家中儿媳有动静,说不准是要有好信儿了。”
当即就有能说会道的女眷说:“这孩子知道今日是姑姑及笄礼,着急出来观礼。恭喜老夫人要添金孙了。您家双喜临门啊。”
白茹茹谢过宾客的好口彩,应和着:“多谢吉言。只望大小平安才好。”
宾客们颇有眼色,知道章府要忙碌产妇之事,纷纷告辞,约定了改日来吃满月宴。
白茹茹送走了县令夫人后,就让白夫人和章福送别其他人等,自己赶往后院去看儿媳。
柳夫人放心不下生产在即的女儿,然而生产其实算是章家内部事务。她让家中车马把柳老夫人和柳家姑娘先载回去,自己在章府外打了个转,看着宾客们散尽又登门,这样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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