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轮不到周家来说。
“杨大人的好意,某心领了。只不过二郎还在路上,此事莫不如等他回府后,与他商议后再做定夺。”
要知道从一开始就不是江侯上赶着求娶周氏女,如今周氏又要退亲。把江家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暂不说安国候府出身,单是河西节度使摆在那——江启决也不会被周氏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杨乃文犯了难。
原本以为自己亲自出马,而不是叫个门客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过来游说。
不管怎样,江侯爷会给他这个正四品——御史中丞一个面子,就像昔日他给周家牵线时那样。就算江启决那里遇见些阻力,最后好歹侯爷松口了。
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侯爷过世后,长兄如父,江孝恭世袭爵位,他点头,便代表江启决也答应了。
可没想到江侯这么硬,杨乃文脸上有点挂不住。
悻悻而归,还不知该怎么跟周大人交代。
江侯管他呢?当务之急是操心二郎的事。
才送了客,便叫人进宫一趟,将御前大太监的干儿子尘寰请了过来。
尘公公在宫中尚未站稳脚跟,常出宫替干爹办事,面对侯爷时恭敬有加,但眉宇间却不乏得势时才有的底气。
江孝恭请人坐好,未提二郎的事,先行贿赂:
“本候近日在滁州新得了座宅子,若乾公公不嫌弃,便可把那当作歇脚之处。”
尘寰意味深长一笑,不由得暗自佩服江侯,连干爹乾忠在滁州看上个琵琶女之事都知晓。
家奴已将那滁州的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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