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哈哈大笑,露出烟熏黄的牙齿,和大牙旁边两颗金牙相互辉映,一时之间竟有种颜色不相上下的错觉。“伊槿啊……真是好多年不见,都长成大闺女了。亏得你还认得我,我就说伊槿打小就聪明吧?”
后面那句话,是白老二扭头对白父说的。象牙白的烟枪同时虚点了几下白伊槿。接着说,“可比你那几个堂哥争气多了,天天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
白伊槿笑着关上门,看着满屋子的白烟袅袅微皱了皱眉,眼里带着几丝嫌弃的站在窗边。
上次不小心打碎的花盆又换了植物,这次是漂亮的绿萝,枝蔓茂盛,郁郁葱葱的翠绿色,显得水灵又精神。
白伊槿从白父的书桌笔筒里抽了把剪刀,一面听着白父和白老二各种寒暄客套,闲话家长,一面慢悠悠的把绿萝的叶子一点点剪掉。剪得碎碎的,鼻端是从植物茎秆嫩叶中悄悄渗出来的植物香气。这味道还满新鲜,所以白伊槿也就神情轻松的继续修剪枝叶。
直到剪了大半,快把绿萝给剪秃的时候,寒暄完的白父才一扭头看见,无奈,“你怎么每次都祸害这些花儿啊草的。”
白伊槿吐吐舌头,显得俏皮。
“嗨,小孩子心性嘛。”白老二咬着烟嘴微眯着眼坐在单人沙发里下结论,“正常。”
“一盆植物都舍不得。还是二叔对我好。”白伊槿冲白老二笑嘻嘻。
“你看看,你一来有人给她撑腰了,就开始皮。”白父无奈的冲白老二笑着抱怨。说完三人又是一笑。
等笑意一停后,白父才真正切入正题,“老二,这次怎么你亲自到的北平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急事?”
白老二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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