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阿梨就累了,找了个没人的草坪,直接躺了上去。他仰面朝上休息,将肚皮烘烤得烫烫的。他翻了一个面,鼻子里都是青草的香气。微凉的风从他的后背上掠过,阿梨惬意地划拉着两只脚。躺着躺着,那股困意又涌了上来。阿梨打了个滚,侧躺着,眯着眼睛,很快又要睡了过去。
这时,抓完老鼠正要往家赶去的王师傅发现了他,将阿梨捎回家。
山里的枫叶都红了,松果被松鼠蹬了下来,而毛刺刺的板栗滚了一地。
阿梨缩在小小的三轮车上,吞了吞口水。他想起了中午的板栗烧鸡,扭头问王师傅,我们晚上能有板栗吃吗?
王师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跟着王师傅去驱鼠的是黄豆。他大概也听到关于晚饭的探讨,愉快地在阿梨的两腿之间走起了猫步。
阿梨伸出,轻轻推了推黄豆。黄豆肉滚滚的身体顺势一倒,露出毛绒绒的肚皮。阿梨将自己凉凉的指尖探进黄豆的毛肚皮里,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回到研究所,王老师正在给学前班的同学们讲课,一眼瞧见探头探脑的阿梨,瞬间站了起来,将授课的任务抛给阿梨,自己进屋喝咖啡去了。
阿梨随便地给小同学们上完课,又给初中班的猫咪们做答疑。总算熬到晚饭时间,王师傅给做的是板栗炖羊肉,肉不多,全都是板栗和胡萝卜。不过阿梨饿了,也不挑食,就着白米饭吃了一大碗。
研究所里吃饭吃得早,吃完饭后,天还没有全黑,阿梨躺在院里的竹椅上,消了一会儿食。不停地有猫爪子在他肚皮上踩来踩去,阿梨觉得难受,只好回到实验室里,帮老师做数据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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