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挑。
闻人太夫人不习惯如此沉默,开口道:“决儿快回来了,你那梅子酒他定然喜欢,回头你送一些过去。”
这话是对钟月荷说的,沈宜安只听着,脸色丝毫未变。钟月荷撩起衣袖,细白手腕上那只碧色玉镯终于完整的露出来,沈宜安看清了那镯子的用料,稍微一想便心中了然。
钟月荷道:“姨母,这酒可不能送……”
沈宜安听着耳边的温声细语,那声音几乎与前世重合:“表哥每次战场归来,身上都带着伤,哪能饮酒呢?”
她怔忡间,茶已经好了,钟月荷斟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手腕上那碧绿的颜色更加晃眼,沈宜安轻轻一笑,惹得闻人太夫人和钟月荷同时看向她。
既然重活了一次,总不能叫心里这股气还堵着,沈宜安笑容敛起,眼底有些冷,她看了一眼钟月荷的手腕,似不经意问道:“钟姑娘这镯子在哪里打的?我瞧着样式新颖,很衬你的肤色。”
闻人太夫人不知话题怎么绕到了镯子上,满脸懵然,倒是钟月荷手腕几不可见的缩了一下,她低着头回答:“不过是寻常铺子,名字都记不得了,公主若喜欢,小女就去问问身边婢女,再告知公主。”
沈宜安微微倾身,惊讶说道:“我细看之下,这镯子的用料非比寻常,像是今年迁西王送进皇宫的贡品,玉石珍稀,只得两块,太后娘娘留了一块,另一块被我带来都督府,送给了母亲。”
“什么?竟是如此珍贵,你怎么不早说?”闻人太夫人震惊出声,满脸的后悔和心疼。这可是太后娘娘才能佩戴的玉,她怎么当初看也不看,就让外甥女随便挑选了呢?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