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那东西多贵,你家买不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吃这些吧。”
小哥握紧拳头,想冲她脸上狠狠来上一拳,到底还是忍下来了。
他深呼一口气,从厨房里端出干锅鸡,香味瞬间弥漫到所有人的鼻间。
“姨妈,这些菜,不配入你的口,你只配吃鱼翅鲍鱼。”说完,小哥夹起一块放到母亲碗里,又夹起一块,放到妻子碗里。
就这样,三个人十分温馨的互相夹菜,干锅鸡是最先被吃完的,只剩下些青红辣椒。
坐在一边的姨妈,因为没人招呼她,而自己又十分瞧不起这些菜,从而一直饱受香味的折磨。
那浓烈的香味一直往她鼻子里钻,十分的勾人,她感觉自己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可是香味一淡,她却更馋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鸡肉哪能有鱼翅鲍鱼好吃,但其实她也没吃过。
吃完后,母亲和小哥送姨妈走,小哥打了个饱嗝说道:“姨妈,下次过来带点鱼翅鲍鱼,不然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你只能干坐着了。”
姨妈:......
下午,陈卷云从碗里捞出泡好的干乌梅和山楂,加入桂花与甘草,大火煮沸,咕咚咕咚冒出一个个泡来,随之而来的是食材的本身的酸味,令人牙根发抖。
煮沸后,又加入适量的白糖,晶莹的白糖块莫入其中,陈卷云不停的搅拌,防止沉底,直至融化。
改为小火,慢慢熬煮,两个半小时之后,陈卷云停了火,将它们分别倒到瓶子里,放进冰箱。
再来出来,冰凉的瓶子结了一层雾,陈卷云倒进放入几块冰块的玻璃杯,酒红色透过玻璃杯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