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三个多小时才吃上,记忆深刻。
从此,她再也没包过饺子,一个人做太麻烦。
“抱歉。”原来母亲病逝后没有和她一起包饺子的人了。
“没什么。有时候会买速冻饺子或是叫外卖,不过还是自己家里包的最好吃。”
“以后,我们每周都包饺子吃。”
“那我每周都来你家蹭饭。”
白淅低头干活儿,散着的头发总是掉下来遮眼睛,她不时偏下头把头发往后甩,终于,忍无可忍了。
“贺深,我这头发有点碍事,你能不能找根绳子帮我扎起来。”
贺深看了看她,洗干净手离开厨房,片刻手里拿了样东西回来。“这个,行吗?”是条浅蓝色的棉质手帕,和她卫衣的颜色还挺搭。
“可以,能拴住就行。”
贺深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头柔软飘逸的秀发,轻轻用手帕扎了起来。
“利落多了,谢啦。我说,你给女朋友扎过头发吗?”
他的手一顿。“没有,你是第一个。”
“真的假的。你谈过多少女朋友?”白淅随口问道。
“没有。”贺深淡然地说。
“我才不信呢,一看你就是情场高手,像我脸皮这么厚的人都经常被你撩得面部神经过度活跃。别这么见外,分享一下经验嘛。”白淅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以前没对谁心动过,有段时间经常被家里逼着相亲,有一两个被迫交往了几个星期,只是见面吃饭,没做过任何亲密举动。直到遇见你,我确实没有正经恋爱的女朋友。”贺深解释道。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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