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芙站在门外。
裴洛忽然心一跳,她迅速低头,不太敢看林时景。
“你,你还要什么事吗?”
“嗯,”林时景掀袍坐下,语气淡淡,“绿芙跟我说,昨夜你跪祠堂,她们塞了一床被子和一张毯子进去。”
“是,是啊。”
“昨夜你穿得也不少,怀中还偷偷揣了个暖手炉。”
裴洛不说话了,她不应是不是,安静好一会儿,才抬头小心翼翼看向林时景。
林时景坐在那里,目光清淡,看不出情绪。
裴洛有些伤心,她垂首小声道:“你不要这样看我,好像我是一个坏人。”
“那你是吗?”林时景声音温润,听不出半点苛责。
“那你觉得我是吗?”裴洛期盼地看着林时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这个问题答案在于你自己。”林时景不答。
裴洛颓丧地低头,她垂着脑袋,想了许久才抬头。
她对上林时景的目光,语气肯定:“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跪了一夜祠堂才发起高烧,但只有林时景看出来,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挑衅裴如月,故意和裴如佑闹起来。
裴如佑落水是意外,但陶氏过来时,她不听常嬷嬷的话,不愿意忍。
不仅是不愿意忍这一时,也不愿意一直忍下去。
她知道自己怕冷,在祠堂跪一夜,刻意些,生病便在预料之中。
她也猜到以绿芙的性子,肯定会气急找堂舅帮她出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