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也没什么力气。
绿芙越哭越凶,她哭着哭着想到裴洛在祠堂说的那句话。
“不要让堂舅知道此事。”
对,堂舅,有人能帮姑娘出气。
小丫头爬起来就往外跑,常嬷嬷喊都没喊住。
常嬷嬷瞧着绿芙去的方向,隐约猜到绿芙要做什么。
她看了眼脸蛋烧得通红的裴洛,擦了擦她头上的冷汗,叹道:“不是姑娘的错,是我错了。”
她总认为忍一忍就能过去,可陶氏她们只会得寸进尺。
——
裴铭花天酒地一夜,满身酒气回到府中。
他尚未站定,就有人悄悄告诉他昨日的事,言辞之中全是对裴如佑的偏袒。
“她大胆!佑儿是我唯一的儿子,要是因为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轻饶她!”
裴铭怒气冲昏脑袋,抬脚就要去找裴洛的麻烦。
躲在暗处的姨娘看着这一幕,得意地笑了笑。
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如今连陶氏都不敢动半分,裴洛那死丫头竟敢如此欺负他儿子。
只跪一夜祠堂就想抵消,妄想!
姨娘转身欲离开,忽见前方走远的人倏忽停下来。
“你说谁来了?”
“林公子,就是二姑娘救下的那位林公子!”
“他怎么会来!”
“不知,人如今等在前院,说是要见二爷。”
裴铭一惊,酒醒了了大半,脚下一转,马不停蹄地赶到前厅。
前厅正堂,一身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