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姐就是一时糊涂,她说了,等你回去,她要亲自和你赔罪。我也不替她遮掩,这件事确实是她做得过分,你若还想罚她,我绝不拦着。”裴铭笑呵呵地道,仿佛裴如月不是他的女儿。
陶氏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千娇百宠。但裴铭不同,他有妻有妾,有儿有女,也更疼宠儿子。
裴如月惹下此事,已让他心生厌恶。
“不必了。”
“那,你回去吗?你放心,我都交代好了,你的院子也都打扫干净了。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裴铭啰啰嗦嗦一大堆话,裴洛也无意再听下去,等他停顿喝茶的功夫,道:“我会回去,但要再等几日。我想,再看看我和母亲住过的地方。”
裴洛提及母亲,裴铭不好多劝,又是嘱咐她不要过多伤心,才肯走。
“姑娘当真要回去?”绿芙忍不住担心。
他们嘴上说得好听,回去后说不得就是另一副嘴脸。
“嗯,”裴洛点点头,摸着腰间玉佩,“也不能一直躲下去。”
她终归是要面对的,只有回去才能解决此事。
裴洛说几日,裴铭就等了三四日。
他再次上山,带了家中的小厮奴仆,帮着裴洛将东西都送下山,包括田府送来的那些赔罪礼。
下山时,裴铭有意无意地提起那几箱赔罪礼,裴洛半垂着眼睛,显得不大精神。
裴铭不好再问,只能忍住好奇。
等回到裴宅,正是午时。
裴铭带着裴洛进了裴如月的院子,准备让她当面道歉。
裴如月正趴在床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