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年幼,经不得这般惊吓。”
张氏微微颔首,林氏抱紧芸姐儿,揽过铮哥儿,尖着嗓子,“不行!他们爹生死未卜,我如今就只有他们了……”
芸姐儿被吓得不轻,哇哇大哭起来。
林氏如今愈发得魔障了。
蜜娘被气得不轻,加重语气道:“铮哥儿芸姐儿年幼,大哥吉人天相,自是会性命无忧,嫂子如同笃定大哥回不来一般,铮哥儿芸姐儿作何想法!小儿在这边徒留惊吓罢了,大人之间的事情勿牵扯孩子们。”
铮哥儿年长一些,如同小大人一般拍了拍林氏的手:“娘,让妹妹去休息吧,我在这儿陪您。”
他稚嫩的面容上挂着强撑的笑容,让林氏看着心中一酸。
怀远侯挥了挥手,让乳母把芸姐儿抱下去,芸姐儿被吓到了,不愿离开林氏,乳母好一阵哄,把她带了下去。
如今城门已关闭,消息也没有,若是想寻些消息也得等到明日,怀远侯和江垣说了几句,便是无话可说了,江垣和蜜娘正欲归家,竟是有那宫中来使。
元武帝召见怀远侯,侯府一众皆提心吊胆。
怀远侯问道:“公公可否透露一二?”
那白面公公笑容勉强,推辞道:“咱家也不知,这里头的事儿,咱家且不过个传话的,还望大人见谅。”
怀远侯说了几句客套话。
江垣心中难安,欲随他一道入宫,令人送蜜娘归家,他随怀远侯一道入宫。
蜜娘惴惴不安,归了家,左等右等亦不见,且撑不过睡意,昏昏入睡。
父子两入了宫,元武帝面色阴沉难辨,两人心中没个底。
元武帝将一份报告扔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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