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穿大氅,越往难暖和。
团哥儿还不知父亲要出远门,笑呵呵的模样万事无忧,江垣临行前的忧愁都消散了几分,抱着这傻儿子举高高,团哥儿笑得咯咯咯。
蜜娘亦是褪去几分伤感,如今离过年只有三个月不到了,台湾这般远,他过年怕是赶不回来了。
蜜娘虽是惆怅,可也并非一直要腻着丈夫的女子,男人总是要有自己的事情,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父子两玩够了,江垣放下团哥儿,任由他在塌上自己玩闹,他玩够了也是乖觉,拿着自己的玩具自个儿玩。
江垣见她望着那一堆衣物愣愣出神,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我会早些归来的。”
蜜娘心中郁气散尽,含笑点头,他拉着她往他怀中带,蜜娘顺势靠在他胸口,两人相互依偎着,团哥儿抬头看了看他们,啊啊啊地叫了起来。
江垣不理会他,道:“若是在家中无聊,就回岳父岳母那儿,家中本就人少,皆是一众妇孺老小,我放心不下。”
蜜娘仰头而笑,道:“若有事我定会找阿耶姆妈的。没事的,有阿公和姑姑在。我在家中等你归来……”
再是无聊,她也不能就这般搬回娘家去住,要去也是应该去怀远侯府。
江垣紧了紧手臂,正是想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那胖团哥儿啊啊啊地爬过来,竟是往他腿上一扑,江垣只得松了手赶忙去接他,抱住了他,他倒好,拗向蜜娘,求抱抱……
江垣带着一队近卫军上了路,走海运,海船已经备好。
临行前,沈兴淮也让江垣多多观察那些佛朗基人,“……最好能要一些佛朗基的东西,书本、器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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