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帝一走,金大人失魂落魄,迷茫地不知做什么,亦是惶惶然,看着沈兴淮还在那儿用锤子敲那路,似是找到了原由,“你,你阴我?”
沈兴淮没理会他,敲着地面,看哪一边更结实一些,头也不抬:“大人何出此言?”
金大人冷笑:“我可当不得你这声大人了,指不定明日起我就得喊你大人了。”
沈兴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起头,“我昨日只通知过大人一声,大人亦未问我别的。大人防我防的如城墙一般,我又如何知晓圣上要来。”
“你果然知道……”金大人咬牙切齿。
沈兴淮无奈,真是明白了这个人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正五品的司长,当年好歹也是个传胪出身,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了,还是个正五品,“金大人,你如今知晓又有何用,你以为事事坐在高堂之上便可心安理得地享用旁人在外奔波的成果吗?到不若想想今后该如何。”
沈兴淮抬了抬头,摸了摸肚子,已经午时了,放下锤子,打算用个饭再来。
天气很热,可金大人浑身发冷。
上头都发了话,郑尚书如何还敢留他,当即就把他调到清水部门去了,方大人暂代其职。
道路司皆愕然,且是太过突然,方是不知发生了何事,此时除去郑尚书和方大人,再无旁人知晓,沈兴淮亦非多嘴之人,旁人问及,权当不知。
金大人一走,道路司最大的就是沈兴淮,上头方大人是工部侍郎,负责道路司罢了,沈兴淮这个副司长就更忙碌了。
水泥的测试,道路的进度,另外还要和都水司的人扯经费的事情,如今工部用账紧张,从户部拨下来的款项就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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