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喜忙道不敢。
又问:“不知,奴婢可要告知叶姑娘一声?”
纪牧便轻嗤一声道:“朕要走还是要留,莫非还需他人许可?”
梁喜额头汗都快下来了,心知自己方才这一问问的糊涂,同时也对那叶姑娘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更有了清晰的认识,这分明就是毫无兴趣。
“奴婢糊涂了,陛下恕罪。”
而接下来两日,不出意外,叶婉仍是每日将大夫带来换药。
自然被梁喜挡在门外,只放了大夫进门,叶婉也不恼,带着丫头在外面等上一会儿,等人出来,带着人干干脆脆便走了,知情识趣的很。
“他的伤势如何了?”带着人返程,她问了一句。
大夫道:“这位公子恢复得极好,伤口都已开始结痂,只要再将养六七日,便可痊愈。”
叶婉颌首,心中有了数。
这几日,对方不再让她进屋,虽合她心意,但到底这行事与前头有些差异,她将人救了,本就是为着居功的,可不能到头来反做了无用功。
前世,她记得那庶女便是在那位伤势大好之际,念着庶女救驾有功,被那位直接带回宫去,一步登天。
她此番并不想入那腌臜的后宫,但估摸着日子,好生斟酌斟酌,如何从中获得她想要的,总是该她得的。
赏了大夫银两,定好明日仍是差不多的时辰去换药,她带着丫头回了自己院子。
翌日,仍是如往常一样,她施施然带着人前去别院。
孰料,走到院子外头,却一个守着的人都没有。
叶婉先是一愣,心中讶然,那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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