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后,抄起手旁边的砚台扔向那个下属,“废物。”
“你们十几个人抓不到一个又瞎又瘸的人,我天天养你们干什么的?”
张一凌喊着,胡子跟着一抖一抖的,显然气的不轻。
“回大人,他那个轮椅可是能攻能守。”是他们轻敌了。
这次他们出手,非但没能铲除沈舟这个眼中钉,却又暴露了自己。这封信上的内容,分明是想让他告老还乡。
可他在战场上回来三年,陷入了京城这个官官相护的场面,收受贿赂,收到手软,他再也不是那个两袖清风的张将军了。
人就是这样,很难保持初心。
跌进污泥里只会越陷越深。
*
“小姐,小姐!”明月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的响亮,如同窗外叽叽喳喳的喜鹊一样。
“小姐,你醒了!”
这才什么时辰,苏芮揉着眼睛,困意浓浓的看着趴在她床边的小丫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生气。
自从她穿书以来,真是起床气都没有了。
“怎么了?”苏芮声音软软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