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对大人本就不是怕。”宛初扬起下巴,“是仰慕。”
他的嘴角难掩轻蔑。
他半个字都不信。更不信心狠手辣的妖女会因为他改变。她图的不过是他能给她充足的阳气,令她脱离画卷。
面上不显,他柔声问:“为何仰慕我?”
宛初沉浸在缱绻柔情里,并未注意到男人寒冰笼罩的眼眸。
于她而言,肌肤相亲,便是情定之时。像江时卿这样的男人,必然不屑于虚情假意。她唇角带笑,双手环住男人脖颈:“大人忧国忧民,不为自己争分毫,就连家中枯树也在说大人清正廉洁呢。”
江时卿手掌覆上她腰身,笑吟吟看着她:“枯树也会说话?”
宛初忘了告诉他,不仅枯树,一花一草,飞禽走兽都能说话。自从她成了画妖,便能懂得它们的语言。
她点头:“它说去年端午,刑部的人给大人送礼,大人悉数退回去。”
江时卿微微一愣,确有其事,无从辩驳。
“它还说,大人对家人尽孝,对大魏尽忠……”
“我知晓了。”江时卿不想再听她胡诌八扯。
宛初心思单纯,不疑有他,想到他上辈子尽忠尽职不得善终,这辈子仍为国为民,不由得感慨道:“大人,大魏已现颓势,您何苦执着于在一片荒土上开花结果?”
话音刚落,江时卿眼眸微动。
朝中波云诡谲,她看得如此透彻,与他心有灵犀。只是这些话,从她口中出来,真假难辨。
他们之间,远没到推心置腹的一步。
见他默然,宛初凑到他面前轻轻啄他的嘴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