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喜欢,“表哥,这个可以给蓁蓁吗?”
江时卿嫌弃地将兔子丢到桌上,道:“这是污秽之物,不能赠人。”
沈蓁蓁瘪着嘴。
他笑道:“下回表哥送更好的东西给蓁蓁。”
“千万不要食言哦。”沈蓁蓁恋恋不舍看了眼桌案上的兔子,恰巧瞥见展开得画卷,以及画卷上灼若芙渠的女人,倏然变色。
“表哥,这是谁?”沈蓁蓁娇嗔道。
“献给陛下的画而已。”
江时卿二话不说把画卷起来,锁入锦盒。
顿时,宛初再次陷入无边黑暗。
*
夜里,窗外厚厚的积雪压在纤细脆弱的幼枝上,咔擦一声,枝丫承不住,断裂开,掉在屋檐上。
声音很轻,只是干净利落地两声。
江时卿从梦中惊醒。
发现白天随意一丢的兔子落在脚边,想起梦里白衣胜雪的女人拿着兔子,眼睛通红,看着他。
那张脸,就是妖女的脸。
自十五岁后,总有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梦中,身姿窈窕,可那张脸永远云山雾罩的,看不真切。
今夜,梦里的女人变成妖女,还拿着这只兔子。
一定是魔怔了。
兔子眼神空洞,发着呆,像白天妖女在画里无辜的看着自己。又想起她生疏地解腰封时,半分恐惧半分娇柔的模样。
江时卿蓦地一惊,把兔子丢下床。怀疑是妖女施了法术,让他差点着了道。
他不喜女色,对女子的肌肤相亲,有天然的抗拒。
诡异的是,今日在妖女面前,他完全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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