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湛来了。
想起书里描绘美人与三皇子有且仅有一次的缠绵,小脸顿时就垮了。
「美人她哑声求饶,男人顿时……」
「朱唇微启,浅唱低吟」
「妾身小河潺潺如流水……」
瞧这些虎狼之词,光是想想就血气上涌,她这体质,还不血流成河?
宛初眉头紧蹙,眼见李湛已借助道士法术入画,走到屋外,不情愿地喊了一声:“三殿下。”
酥酥麻麻的声音,愣是把自己的骨头都叫得酥软。
李湛更是胯-下一紧,眼冒桃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作势要把她抱起,温存一番。
宛初那仿若无骨的腰身只轻轻一滑,便从李湛手掌逃脱。
她轻笑一声,绕到屏风后,探出个头来,哀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