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赢的机会,谁又想拼着身体不要,也要拉他下水呢?
如今她的家底就这么多,蚊子再小也是肉,若是没了,她也心疼。
她现在可是正在借刀杀人去解决三族的时候,眼下看着自己的力量或高或低或许没有那么有直观感受,但是等到三族越发败落之后,那就是紧要时候了,到时候要是去解决问题的时候,少一点那可就是威力更小一点。
温溪看着鸿钧,仿佛眼睛都亮晶晶的发着光似的,心中对于记录萝卜苗的小本本上,分数顿时报表了。
至于罗睺的小本本上,如今还未考察,就已经被扣成负数了。
道理她都懂,但是她是裁判。
而且最终解释权,归天道所有。
至于日后有没有机会重新把这个负数摆正,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至少短时间内,她完全不想再看见罗睺一眼。
而这一幕,在鸿钧眼中,俨然就是一副明明有些勉强支撑的纤弱样,但见他到来后,眼中顿时和刚刚死气十足的样子恢复过来,眼中多了些光芒,只是这点光亮与那被染红了的长裙,发白的脸庞,成为了鲜红的对比。
好像是一道光,刹那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鸿钧自认对温溪,其实算不得什么所谓的赤诚,从最开始带着温溪开始就带着防备和计划。
他并不嗜杀,也没有多喜欢杀戮,只是怀疑,故而没有直接斩杀温溪,同样地也是因为温溪的那副样子,与那把剑,让他多出了几分好奇而已。
即便是后来稍微改变一点想法,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他想要体会一下洪荒之中那让他感觉到有些不解的情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