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弹了弹烟灰，嗓音低沉，“是吗？”
“嗯。”女人点点头，手插着兜，背靠坐在旁边的墙壁上，“心里波动就控制不住想抽烟？”
“……”
“所以，我可以理解你这波动是因为看见我了吗？”女人突然环着手臂，不等男人说话又笑着歪歪头，“或者，是因为她？”
唐时衍呵笑一声，抬手撵灭了还剩一截的烟蒂，“你果然还是更适合心理学。”
“什么意思？”女人挑眉。
唐时衍勾唇，“想的真多。”
“……”
见男人转身朝病房走去，廖婧婧闷声失笑，再次开口说：“这么多年，你还没死心？”
唐时衍停脚，侧头看她。
廖婧婧撩了撩头发，“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我承认是我故意来接诊的，但我以为那个病人是你，毕竟我对你的情况更了解些。”
“但是我没想到，你身边的这个女孩会和她那么像，六年过去了…可惜，当初我那么问你你都不承认。”
“够了。”唐时衍皱眉，突然打断了女人的话，“我现在还站在这里是因为信得过你的医术，而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