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番话,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感到不自在,静容就知道这个令妃果然是个狠人,不过她面上依旧只是笑笑:“有你这般贴心的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两人之后又说了些琐碎的家常,令妃十分有眼色的,在静容露出疲惫之色后告辞离开,静容自然也不会多留她。
等人走了,静容这才卸下了脸上的笑,白苏凑了过来,小声道:“令妃娘娘怎么这般殷勤?”
静容看了白苏一眼:“你啊,迟早坏在这张嘴上。”
白苏有些尴尬的咬了咬唇,低声请罪:“是奴才失言了。”
静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她能理解令妃的心思,多半是因为之前晋封的事儿,自己并没有听太后的话为难她,再加上她自己现在也需要一个同盟,因此她才会尝试着接近自己。
不过不管令妃是什么心思,静容都决定自己以不变应万变,稳坐钓鱼台,才是她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毕竟以乾隆那个个性,只要自己不做错事,废后是绝对不可能的。
虽然宫女这件事,成为后宫人的一时谈资,但是很快这件事又被另一件事压下去了。
江南河道总督周学健和湖广总督塞楞额,在润七月的时候,因为在大行皇后孝期内剃发,被乾隆逮捕入狱,然后处死。
如此霹雳手段,让朝堂内外之人都战战兢兢,尤其是曾被批为,在大行皇后丧礼上“无哀慕之诚”的大阿哥和三阿哥,更是吓得不轻,大阿哥身上的病更重了,太医差一点就要让宫里给大阿哥准备后事。
静容被唬的都去看了一趟,只见大阿哥几乎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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