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2469、满杯金菠萝 5瓶;不我不在 4瓶;趣布夏 2瓶;小红杏要出墙、沈念、“Pumpkin”、好时光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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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颗糖
景玉也没把克劳斯往其他身份上想。
她又不傻。
克劳斯让她去洗了个热水澡,等景玉出来时,家庭医生已经到了。
身上的意面酱洗的干干净净,她虽然很勇猛地和对方打了起来,也有反击,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点伤。
比如说脸颊上的疤痕,红色的一小道,有点点沁出血。
景玉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没事,小问题。
谁脸上还没受点伤呢?
出去的时候,克劳斯与家庭医生用德语低声交谈,景玉心不在焉的,一半听一半不听,只知道克劳斯在问医生,有没有什么不会留疤的药膏。
景玉真心实意地感觉克劳斯是小题大做。
就这么一道伤口,能留什么疤?
但克劳斯明显很重视。
连带着景玉的食谱都被换掉了,就这么一点点小伤疤,他居然要求景玉忌口。
不可思议。
和其他德国人不同,克劳斯尊重景玉喝开水的习惯,而不是直接饮生水。
在生理期的时候,他甚至还会盯着景玉,防止她偷吃冷饮。
对于一个欧美国家成长的人而言,这些生活习惯都有些令人惊讶。
景玉猜测,这些大概和克劳斯的母亲有关系。
那个佣人也很少提起的、在中国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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