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量身定制的漂亮书房有巨大的玻璃枝形吊灯,明亮的阳光,温和色彩的拼色地板,以及造型典雅的古董家具。
正如他那晚说的一样,他需要景玉充分的信任。
两人也并不住在同一房间中,遵守着雇主和雇员的友好界限。
如果景玉不主动,他们将始终保持着这样的界限。
需要治疗的人,和治疗者。
照顾者,需要被照顾的人。
克劳斯并不会对她做什么失礼的举动,哪怕是地下室“停电”的那天晚上,他也端端正正穿着衬衫,礼貌地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按照合同上签订的协议,克劳斯只需要她提供心理上的慰藉。
这令景玉忍不住对他产生几分好奇。
——难道克劳斯身上有大片的纹身吗?
——还是说,他有很多伤疤?
众多猜测在景玉脑海中转啊转,但什么都说不出。
景玉想自己总不能拍拍克劳斯的肩膀,然后问他:
“哥们?你怎么不脱衣服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目前并不想挑战克劳斯先生的尊严。
直到一周过后,景玉才发觉自己生活缺少了什么。
她已经很久没有喝到珍珠奶茶。
受累于12年《莱茵杂志》上的那篇报道,原本如春笋般疯狂涌出的奶茶店纷纷关门,虽然如今已经对“珍珠奶茶会致癌”这种说法辟谣,但剩下的奶茶店却仍旧不多。
克劳斯不允许景玉喝奶茶。
在他眼中,珍珠奶茶被无情划分到垃圾食品中。
景玉忍耐好久,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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