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倨傲或者不礼貌。
他生来就在这个位置,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视。
但这种交谈令景玉有种压迫感。
对方显然不急着要她的答案,温和地问:“你怎么不在原来的酒店了?”
景玉没有立刻回答他。
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就像一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表面上谦逊有礼,背地里说不定在盘算着什么东西。
景玉说:“我被辞退了。”
“哦?”克劳斯说,“真可惜。”
景玉没有弄清楚对方说的“真可惜”指的是什么,他语气充满遗憾,但这种同情听起来如此礼貌。
礼貌到像一句漂亮的客套话。
隐约透着些白发的老人走过来,用德语向克劳斯问候,景玉心不在焉地听,对方请克劳斯先生参加一个什么什么东西,专有名词太多,景玉没有听清楚。
拥有着绿宝石眼睛、金子般头发的克劳斯先生短暂停留了一下,转身离开。
贫穷的景玉努力喝完可乐,仰脸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
她已经没有更多的钱用来购买书籍了。
在经历了一周的失业后,景玉再度找到一份兼职。
是慕尼黑少数的素食餐厅,需要穿过一个漂亮的旋梯才能抵达,楼下的拱顶房间在周末时会为了俱乐部之夜而开放,二楼供应一些烤面条、炸辣椒、干酪沙司和豆腐茴香。
这个周末的晚上格外热闹,景玉被指派到楼下工作,她穿着纯白色的制服,一边为了这些客人上菜,一边防止醉酒的客人把污渍弄到她的衣服上。
也是这个热闹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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