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说的要凑近了听才听的清楚。
但大底是那么个意思,谢狰玉已经接收到了。
“用的什么皂荚。”他竟然说香。
胭雪觉得今晚大发雷霆过的谢狰玉,莫名其妙的让人心跳加速,说的话更是连她耳朵都热了。
他是什么意思……
胭雪恍恍惚惚的答道:“……是库房发的,有金银花的味儿。”
“哦。”谢狰玉很玩味的应了声,他伸出手接过胭雪的水杯,指腹却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腕子,胭雪面颊已经透出轻薄的嫣红,“怎么来的这么匆忙,头发都没梳。”
胭雪过来只匆匆别了根簪子,不像平日里特意梳过一番。
听谢狰玉这么问,她忽然就生出一股自卑,想着自己不施脂粉也没有好好打扮,实在简陋,再面对眉眼好似含情变的不那么凶的谢狰玉,面如冠玉,曜曜其华,胭雪不由得羞赧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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