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进入常年无人的禁区,腺体便如同有了记忆一般地兴奋了起来。不仅是他的腺体,是他的整个身体都记起了女孩临时标记的感觉,那时她坚硬的牙齿蹭过,柔软的唇也吻在他颈上。
光是想到临时标记的那一刻,李听夏就有些无法自持,一声滚烫的呻·吟在男人喉头打转,但被他强力忍住了,被热水滋润的红唇却浅浅张了开,眼前忽的涌起水光。
镜子里真实地同步着他的一举一动。
李听夏的余光只扫到了一眼他就羞得要死,而在她面前,他的反应比这样还要过分。
李听夏深深埋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低喘息。
而后他将左手覆在湿润的眼睛之上,绷紧的唇几不可察地在打颤。
他如同一只装满了牛奶的奶罐,费尽全力保持着平衡前行,而辛挚只是拿起锤子敲碎了一个小边角,太满的牛奶便从这个撕开的口子里奔逸而出,源源不断,愈演愈烈……
李听夏穿着睡袍、脚蹬拖鞋从浴室出来时,辛挚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看到他,她先是愣了愣,而后匆匆收了尾,挂了电话。
她从头到脚打量了李听夏一遍,在他露出的颈下皮肤上着重目光,但也只是一眼带过,却无法忽略那抹粉红色。她心情颇为不错,笑着对他晃晃手机说,“夏哥,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两个周哦。”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
李听夏没听完,眉头就拧紧了,他问,“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被他这么一吼,辛挚的两根指头耷拉下来,笑容也收了,她不懂他为什么要吼她,她又没做错什么。辛挚不服气地解释,“顾彦医生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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