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坚定,充满着安全感。
阮扇微愣。
原来他竟然知道那天的人是自己。
据她前世的观察,容黎既然说出报恩,那他即便豁出命来也会做到。
这人报恩也说的那般直,不过即使如此,也挡不住阮扇心下的窃喜。
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未来摄政王的报恩。
“刘伯你放心吧,他不会伤害我的,随便靠岸将我们放下,安顿好顺才之后就来原地去接我们。”
后者无奈,但也只有这一个法子,只得听从。
刘伯快速且平稳地划着小船,找到一处能上岸的地方停下。
阮扇和容黎陆续上了岸。
“小姐您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刘伯仰着脑袋看着阮扇,说罢神情变得严肃,鹰似的盯着容黎,开口:“老奴可警告你,我家小姐乃是本朝镇远大将军嫡女,身份尊贵,要是我家小姐出了一丝闪失,你也别想好过!”
容黎冷笑,并不接他的茬。
他欠下的恩情他自会去报,何必还要外人去逼着。
等他将这份恩情报完,就与她桥归桥路归路,各奔东西,再无瓜葛。
刘伯划着船带着顺才离开了。
靠岸的地方比湖中心更冷,阮扇不自觉的发抖。
她冷的实在受不了,蹲在地上哈气,瞅了瞅穿的比她单薄许多的容黎,对方不仅没抖,甚至还踢着脚下的雪堆玩。
阮扇深觉容黎不愧是要干大事的人,心性就是与她这样的俗人不同。
难道这人不怕冷吗?
还是说,他的身上原本就是极热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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