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眸子灼伤。
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
距离贵庆身后不远处,容黎笔直的站在原地,眉心紧紧皱着,俊秀的脸上显现出不耐,双臂交叠着叉在胸前,周身气压极低,好似一只嗷嗷待发的野兽,随时准备冲上去咬碎敌人的喉咙。
顺才敲门敲地战战兢兢的发抖,更多的是因为惧怕。
自己身后的那位小主子脾气不好,好不容易成功劝说他停下给贵顺寻处宅子治伤,只不过那位爷的脸臭的像是随时扑上来打死他。
片刻之后宅子大门从内打开,出来一个长者小胡子的老人。
老人无奈说道:“不是老奴不让各位公子进去,实在是因为这宅子老奴做不了主啊,要是让东家知道老奴私自放您们进去,怕是要剥了老奴的皮,各位公子还是别为难老奴了。”
他们在此地已与这个宅子老人拉扯了两个时辰。
“老奴已给东家那边传了消息,很快便会有人过来,要不各位公子再等片刻。”
还得等。
容黎低声骂了两句。
大夫人冬日想吃水煮鱼,偏偏膳房做的鱼不吃,嫌弃那些不新鲜,于是掀起精致的手腕,手指着容黎,说:“黎哥儿,母亲近日不舒服,大冬日的小厮们若是下水捕鱼会被冻死,你有武功傍身,下水的话不会出事,母亲派给你两个小厮去陪你去碧阳湖,让他们给你打下手,碧阳湖中心稍暖,有活鱼,你便去那里吧。”
这就是纯粹的为难。
碧阳湖在京城之外,因气候问题冬日并不会结满坚冰,反而是薄薄一层,大夫人还要他到湖中心捕鱼,若是掉下去便会冻死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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